“有啊多是的,你失眠了?”
“没有。”
“那你要酞咪哌啶酮干嘛?”
“送人。”
魏识卿难以置信地笑了,“没见过你这么好心。找个时间来工厂一趟,交易完成后,给现金我。”
“嗯。”
池语柠最先看见了刚进门的秦岸,他穿着迷彩服外面套着一个防弹背心,枪放在背心口袋里,只露出了枪柄,卷着衣袖,手上戴着半指的黑色战术手套,在外人看来倒像一个保家卫国的正派士兵。
她欣喜地喊了声秦叔叔,然后走了过去。
事情谈完,魏识卿走之前摸了摸池语柠的发顶,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心思,“走了,喊声叔叔听听。”
池语柠的头发被他胡乱地摸成了一个鸡窝,不情愿地喊了声叔叔。
魏识卿满意地走了,池语柠才敢小声嘀咕:“秦叔叔,就是那个叔叔把我和姐姐卖来这里的,我在之前那个墨西哥的家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又问:“姐姐怎么样了?我能去找她吗?”
叶宛白被一个又高又壮的花臂男人给买走了,秦岸之前告诉她,这是他认识的人,让她别担心。
“现在恐怕不行,我还有事。”秦岸对讲机里传出了声音,是外语,她听不懂。
讲了一会儿,对讲机里不再发出声音,傅叙泽问:“这次淘汰了多少人?”
“一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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