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许说了!!”
妈妈被戳中了最不堪的痛处,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平时……在队员面前……装得那么冷酷。”
“谁能想到……你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简直就像个……发情的老母狗。”
“我让你闭嘴!”妈妈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狠狠地砸在阿穆的身上,“药已经涂完了!我警告你,马上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我还有一堆测试数据要录入!”
面对妈妈的狂轰滥炸,阿穆不仅没滚,反而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地抛出一句:
“那……涂完药之后……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你回操场上去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怒吼,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把这该死的裤子穿好。
“这可不行。”阿穆摇了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沈姐说了……让我监督你保养。你现在……下面还湿着呢。不用管我……教练,你只管……录你的数据。我……自己玩我自己的。”
“你……”
妈妈正飞速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狗皮膏药赶出去。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阿穆就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猴子,嗖的一下,竟然又一次钻到了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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