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却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将药膏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着,眼里满是戏谑。
“那怎么行?既然……要保养……怎么能……少得了这个呢?”阿穆凑近了一步,那股酸臭的体味直接冲进了妈妈的鼻腔,“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下面……变得又紧……又滑。”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跟这个野蛮的黑人讲不通道理。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好,药膏留下,我自己会按时涂。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嘿嘿……自己涂?”阿穆摇了摇头,“不行,我得亲自给你涂。”
“你做梦!阿穆,你别得寸进尺!”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
这里是省队的教练办公室!
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几十个正在训练的年轻队员!
“教练……你别不知好歹。”
“第一……这也是为了……之后的晚宴做准备,把你……保养好。”
“第二……如果药膏留下,谁能保证……教练你有没有按时用呢?万一偷懒呢?”
阿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第三……我这也是……为了完成沈姐的要求。沈姐让我……监督你保养,要是你下周……夹不住那些老板的鸡巴……我可担当不起。”
又是沈妍曦!又是晚宴!
妈妈愤怒地盯着阿穆:“妍曦只说让我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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