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污渍,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一大股混合着药膏和精液的液体,顺着重力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了一滩。
她没有去擦。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洗干净了……明天……还要见李董。”
她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哗哗哗——”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清洗自己的身体,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陈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迹。
可是,洗得掉吗?
皮肤上的污渍可以洗掉,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呢?那已经被彻底打碎的尊严呢?
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这对于妈妈来说,并不是希望的开始。
这只是那个名为“全省巡回赛”的噩梦循环中,又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
……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停了。
“咔哒。”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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