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裤裆里,勃起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顶着裤子,时刻提醒着我的堕落。
“好……好涨……陈总……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媚叫。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啪啪的水花声,那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栏杆上,在寒风中迅速结成薄薄的冰霜。
“慢点?这才哪到哪?”
陈总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洞口。
他一只手依然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妈妈凌乱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扭向了侧后方。
“朱教练,别光顾着自己爽。”
陈总指着远处那个发着光的玻璃房子——也就是我和阿穆所在的休闲吧。
“你看那边。”
他在风中大声喊道,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那是谁?那是你的观众,你的好儿子。”
“我想,他现在肯定正拿着望远镜,在欣赏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呢。”
那一瞬间,在望远镜的镜头里,我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穿透了沉沉的夜色,似乎正好和我对上了视线。
虽然我知道,隔着这么远,又是单向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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