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满脸通红,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边惊恐地盯着那块黑色的隔断。
哪怕那是隔音玻璃,但这种剧烈的震动,前面的司机真的感觉不到吗?
“轻点?我偏不!”
阿穆笑着,故意在座椅上用力晃动身体,让整个座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叫啊!你叫出来啊!让老张听听,著名的朱教练是怎么在车上被黑人干的!”
“不……不要……”
妈妈拼命摇头,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腕。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混乱。
妈妈身上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正随着阿穆的抽插,被那根黑色的肉棒带进带出,破裂的丝袜边缘勒在她的腹股沟和腿根嫩肉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高贵的衣着与原始的交媾,封闭的空间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这种极度的反差,却反而让氛围变得更加刺激。
“小飞……你看你妈……你看她里面……”
阿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
我不得不看。
就见那个地方,随着阿穆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到极限的洞口都会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妈妈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滴在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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