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目光的注视,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潮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这最丑陋的一面。
“别动!”
阿穆在沙发上喝道,“张开!让小飞好好看看!”
妈妈被吼得一颤,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散去,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自己最羞耻的软肉完全献祭在了我的眼前。
“挤药。”阿穆把那管药膏扔到了我手边。
我放下手电筒,摆好角度,让光依然打在那个位置,接着便旋开药膏的盖子。一股带着草药味的乳白色膏体被我挤在手指上。
药膏冰凉,落在指尖上沉甸甸的。
见要开始了,阿穆的语气也跟着兴奋起来:“进去,插进去……涂满。”
我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右手慢慢伸向那个红肿的洞口。
还有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妈妈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温和发炎红肿的滚烫气息,直扑我的面门。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红肿的黏膜时,妈妈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啊……”
我的手指触感极其清晰。
哪怕隔着一层橡胶手套,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滑腻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指尖先是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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