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尽管身上裹着长款风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上布满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又不得不强撑着体面走回来的样子。
“妈……”我下意识地站起身。
还没等我走过去,一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处于夺冠后极度亢奋状态的阿穆猛地转过身。
“回来了……教练。”
阿穆咧嘴一笑,他根本不管妈妈此时的表情有多么僵硬,直接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往妈妈身上扑,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把脸埋进妈妈的怀里或者脖颈间乱蹭。
“别碰我!”
妈妈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领口,眼神充满了对肢体接触的极度抗拒和恐惧。
阿穆愣了一下,停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嫌我脏?”
“不……不是……”妈妈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身上脏……全是酒味……我要洗澡……我要马上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我和阿穆的眼睛,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在玄关换,就这么穿着那双沾满污渍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里面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撞开。
阿穆站在原地,眯着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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