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踩着阿穆的精液,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着她那冰冷而高傲的金牌教练形象,一步步挪向了看台第一排的教练席。
……
看台上人声如雷,妈妈坐在第一排,双腿紧紧并拢,斜斜地放在一边。
她感觉鞋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把丝袜和脚掌粘在一起,每动一下脚趾,都会带起一阵嘶拉嘶拉的声音。
王建军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正跟刘局长哈哈大笑着。
妈妈看了一眼跑道起点,阿穆正站在第四道。
射精过后,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锐利,姿势专业。
“各就各位——”
发令员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场。
那一刻,全场死寂。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那滩白色浓精里不安地蜷缩着。
这双鞋里装着阿穆的精液,也装着她最后的赌注,如果阿穆没跑好,这鞋里的东西就是她堕落的罪证,如果阿穆跑好了……
“预备——”
妈妈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听到脚底板下精液流动的声音。
“砰——!”
发令枪响。
阿穆如同黑色的旋风,瞬间撕裂了前方的空气。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快,她的脚在填满精液的鞋腔里再次猛地向前一冲。
“咕啾!”
一声明显的响动。
白色的粘液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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