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乘务员疑惑的目光中,阿穆牵着妈妈的手,一前一后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咔哒。”
门锁上了。
卫生间里,空间逼仄而压抑。
阿穆靠在洗手台上,直接解开了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吃。”
妈妈跪在地上,仰视着这个决定着她命运的男孩。
“阿穆……明天就比赛了,真的不能射……你要是射了,精气就泄了……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谁说……要射?”
阿穆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玩味。
“我就喜欢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
“那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来……给我……寸止。”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妈妈来说,是漫长而煎熬的。
列车的晃动让妈妈的身体不断摇摆,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生疼。
她还要被迫含着那根带着腥汗的黑色肉棒,用舌头、用喉咙、用嘴唇去讨好它,去刺激它。
而每当阿穆快要爆发的时候,她就要熟练地停下来,用手指掐住根部,用舌尖顶住马眼,硬生生地帮他把那股精意憋回去。
“唔……就是这样……哈啊……”
阿穆爽得头皮发麻,这种在时速300公里的列车厕所里,被省队教练跪式服务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刺激一百倍!
终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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