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汹涌地灌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烫!好多……满了……”
妈妈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床单,眼前白光炸裂。
那股热流势如破竹,强行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将那里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量太大而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种酸胀的饱腹感。
那是黑人的标记,是彻底沦陷的证明。
……
不知过了多久。
床头板的撞击声终于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客房的门再次响起,阿穆提上裤子,哼着小曲,一脸神清气爽地回去了。
我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行尸走肉般地走到了主卧门口。
门依然虚掩着。
我握着冰凉的门把手,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妈妈的床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点,就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而我的妈妈,此刻正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一动不动。
身上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满布红痕的躯体,下半身赤裸,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仿佛还在等待插入的m字型。
那片私密圣洁的芳草地,此刻已是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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