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和羞耻让妈妈瞬间崩溃。
“我喂……我喂你……”
妈妈端起那碗排骨汤,舀起一勺,站起身,隔着餐桌递到阿穆嘴边。
因为桌子小,她必须微微前倾身体,于是那低胸的领口便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敞开,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就在阿穆的眼皮子底下晃荡,随着喂食的动作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阿穆并没有立刻去吃。
他的眼神先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狠狠刮了几眼,然后才一口含住了勺子。
“滋溜——滋溜——”
他故意吃得很大声,舌头卷着勺子,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
我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就是那天晚上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就是这个黑人,像现在含着勺子一样,含着妈妈的乳头在吸奶!
阿穆一边吸着勺子,一边挑衅地看着我,然后他慢慢松口,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的汤汁,意犹未尽地说道:
“真香……教练喂的……就是好吃。”
他的目光扫过妈妈的胸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仅仅是汤香,奶更香。
“唔……唔……”
我只觉一股怒气从胸口炸开,浑身气得发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淫笑的黑人,和那个在儿子面前维护奸夫的妈妈,我的世界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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