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的……家。”
“别乱说,什么我们的家……”妈妈低声斥责了一句,却根本不敢推开他。
她只能忍受着邻居们投来的异样眼光,扶着这个甚至还没她肩膀高的小畜生,一步一步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妈妈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在死寂的空间里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终于,到了家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防盗门被缓缓拉开。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实则心乱如麻的我,听到开门声,猛地扭过头。
四目相对。
我看到我那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妈妈,此刻正一脸慌乱地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风衣扣子错位,里面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泛红的雪白肌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黑人阿穆,正像个没骨头的无赖一样,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妈妈身上。
他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六,皮肤黑得发亮。
站在一米七八、穿着高跟鞋的妈妈身边,就像一只黑猩猩幼崽挂在饲养员身上,一只黑手明目张胆地搂着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在大衣的遮掩下,还在隐秘地往下探。
看到我转头,阿穆厚厚的嘴唇一咧,对我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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