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提,不提。”
阿穆举起双手投降,但眼神却依然在妈妈身上乱瞟,“那……教练帮帮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看……”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
只见在那个关键部位,被子已是顶起了一个高耸巍峨的帐篷。
哪怕隔着被子,也能看出那下面的东西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
这哪里是想尿尿?
这分明就是想发泄!
“尿壶……在床底下。”阿穆拍了拍床边,一脸无赖地看着妈妈,“教练……你帮我拿一下……再帮我……接一下。我手笨,怕洒在床上。”
“阿穆!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我是你教练!不是你的护工!更不是……那种人!你想让我给你把尿?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
“可是……我动不了啊。”
阿穆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火,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让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一些,“教练……如果不尿出来……憋坏了膀胱,以后就跑不快了。而且……它现在这么硬……真的很涨,很难受。”
“你……”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可是,这里是单人病房,没有护工,也没有别人。
如果她不帮,这小子真要是发起疯来,直接尿在床上,或者借机大吵大闹把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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