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了出来。
她洗了脸,重新梳理了头发,脸上的潮红虽然还没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揣进了兜里,此刻她是真空穿着那条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
“阿穆,闹够了没有?”
妈妈板着脸,试图用教练的气场压住场面,“刚才……那是意外!也是为了给你……缓解头疼!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意外?”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
“教练……舒服了。”
他指了指妈妈的裤裆,又指了指自己,“我……还没舒服。”
“这……这么硬……疼。”
阿穆皱着眉头,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要爆炸了……教练,帮帮我。”
“你做梦!”妈妈气得小脸更红,“刚才已经……那样了,你还得寸进尺!”
“刚才……是你爽。”阿穆一脸无辜,“我……还没射。教练……你漂亮……刚才叫得……好听。脸红红的……可爱……想操。”
“闭嘴!不许说那个字!”
妈妈听到那个字,看着阿穆那根东西,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真的没把持住,让他掏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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