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去理疗室,队医呢?”妈妈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队医今天请假了。”小李面露难色,“而且咱们省队原来的按摩师是个男的,手劲太大,不太懂这些黑人运动员的肌肉结构。我看……要不还是您亲自给他按下?您是专业的,而且……”
小李压低声音,暧昧一笑:“这也是培养师徒感情的好机会嘛,王总特意交代的,要让这小子对您产生依赖。”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让那个小子对自己产生依赖?
恐怕王建军那帮人的真实目的,是想把自己这块肉,主动送到狼嘴边去晃悠吧?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阿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鼓胀的大腿肌肉上揉了一把。
妈妈咬了咬嘴唇。
理疗室。
封闭的空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
“……知道了。”
妈妈心思翻涌,可表情依然镇定。
“让他去理疗室等我。”
……
临近正午,阳光有些刺眼,将田径场烤得热浪滚滚。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全体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强弩之末的队员们如蒙大赦,张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躺平,而是强撑着酸痛的双腿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