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这北魏的江山,现在就在咱们脚底下踩着呢。”刘子业闭上眼,享受着这荒诞而极致的权欲。
……
深渊斗场内的空气干燥且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
这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由黑色的花岗岩砌成,底部是一个深陷的石坑,四周的高台上,皇城司的黑衣卫士手持弩箭,冰冷地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刘子业斜靠在最上层的汉白玉王座上,指间把玩着一颗来自波斯的血红宝石。
刘楚玉坐在他身侧,手中换了一柄由犀牛皮编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完成了一件“杰作”后的自豪。
“弟弟,你瞧这三百个‘雄卫’,如今可还像当初刘子勋送来时那副傲骨嶙峋的军汉模样?”
刘楚玉拍了拍手,下方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那三百名曾是军中精锐的青年,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
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扣着沉重的黑铁项圈,眼神中那属于“人”的理智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压抑后的、如恶犬般的幽光。
这半个月,刘楚玉用饥饿、烈酒以及各种羞辱性的反射训练,将他们的尊严彻底磨平,只留下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和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服从。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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