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的禁军,那是宗越和谭金,历史上刘子业麾下最残暴、最听话的爪牙,此刻正好用上。
“宗越!给朕把戴法兴拖下去,立刻革职查办,下狱候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宗越这等杀才,平日里受够了这些文官颐指气使的气,闻言眼中凶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大吼一声“得令”,带着几名甲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根本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没回过神的戴法兴就往外拖去。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朝堂瞬间炸锅,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如沸水般喧闹。
刘义恭面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刚想出列劝阻,试图保住自己的政治盟友,却发现刘子业的目光已经如刀锋般刮到了他的脸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极殿的风暴并未随着戴法兴的被捕而停歇,反而因刘子业接下来的笑声而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刘子业缓缓走下丹陛,那一身明黄色的身影在长信宫灯的摇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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