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幔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礼教与法度,只留下一方充斥着麝香与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
刘子业缓缓站直身体,指尖挑开腰间的金丝龙纹带扣,随着一声轻响,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沉重冕服滑落在地,露出了这具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年轻躯体。
虽然平日里养尊处优,但这具身体毕竟流淌着刘宋皇室那好战的血液,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床榻中央的路清儿。
此时的她,因为双眼被明黄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失去了视觉的保护,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无助。
她赤裸的肌肤在红色的锦被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刘子业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的每一寸曲线上,脑海中的现代记忆自动检索比对。
前世在现代社会,他见惯了那些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熟女,她们懂得迎合,懂得利用身体换取利益,她们的皮肤或许保养得当,但总归带着岁月和风尘的痕迹,那是“熟透”了的果实,甜美却缺乏惊喜。
而眼前的路清儿,截然不同。
她太“生”了。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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