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原本“三天观察”早就成了笑话。
现在木屋像被遗弃的传染病房。
没人再提“回去”两个字。
大家鸡巴都烂到这个地步,动一下都像刀割,谁还敢坐长途车回家?
更别说面对妈们的视频检查。
从第五天开始,我们集体把手机调静音,妈妈群视频直接拒接。
消息倒是还回几句敷衍的:“好多了”,“在泡温泉”,“过两天回”。
其实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好转,是彻底废掉。
我的情况最严重。
尿道口裂了四道口子,像被撕开的信封,轻轻一碰血就往外渗。
前列腺疼得像被锤子砸,射精时精液全是暗红色,带着脓块。
但我还是硬。
硬了就找人插。
或者被插。
昨晚我被赵磊和王浩前后夹击。
赵磊从后面顶进来,他鸡巴表面全是溃疡小点,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磨伤口。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翘着屁股往后撞。
王浩插我嘴,龟头裂口处的血丝被我舌头卷进去,咸腥得发苦。
他们俩同时射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
精液混着血和脓从前后两个洞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没人清理。
就那么瘫着。
地板上又多一滩。
白天更乱。
有人提议“最后疯狂一次”。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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