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边。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龟头边缘。
我疼得倒吸凉气。
“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抖:“……路边店……可能不干净。”
她没骂,也没叹气。
只是点点头。
“妈妈猜到了。”
“你们那晚回来我就闻到味不对。”
“但你们不说,我也不戳破。”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
里面是几板药:阿奇霉素分散片、盐酸多西环素、左氧氟沙星。
还有一支外用药膏。
“先吃这个。三天控制不住症状,明天妈带你去医院挂专家号。”
“别怕,早期治好不留后遗症。”
她把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吞下去。
苦得皱眉。
她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
轻轻涂在我龟头和尿道口。
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涂完她用纸巾擦干净手。
然后把我下体盖上被子。
“今晚别碰了。”
“妈妈给你看着。”
她没走。
直接躺到我身边。
胳膊搭在我腰上。
胸压着我胳膊。
很软,很暖。
“林峰。”
“嗯?”
“大学四年,妈还是那句话。”
“表现好,妈给你找干净的、贵的、舒服的。”
“表现不好……”
她手指往下,隔着被子轻轻捏了捏我肿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