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液已经干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口,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头,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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