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太窄,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之后左右各只剩了不到十厘米的余量。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她捂着嘴的手从脸上移开了一截,眼睛在黑暗里面看着我。开口说了一个字。
“轻。”
推进去了。
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的肉在齿缝里面泛了白。
阴道内壁在黑暗和恐惧和兴奋的三重刺激底下收缩得比白天更紧了。
肉壁从四面裹上来的力度让龟头在最深处被挤压着,子宫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痉挛了一下。
左手重新捂回了自己的嘴。
右手掐在了我的小臂上面。指甲扣进了皮肤里面。
开始动了。
速度极慢。
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厘米的幅度,每一次推入用的力气刚好让龟头碰到最深处但不碾压。
频率大概是三秒钟一下。
比白天在餐桌上面的那种急风骤雨慢了十倍不止。
单人床的弹簧在这个幅度底下没有发出声音。床架偶尔在墙壁上蹭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比呼噜声轻了三个量级。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面亮着。
捂着嘴巴的左手掌心里面闷着她的呼吸。
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从指缝里面喷出来一小股。
嗯。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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