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三个礼拜的禁欲里面,在我每天去学校复习做卷子的时候,自己在手机上查了注意事项,自己下单了润滑剂和肛塞,自己下楼取了快递,然后把这两样东西藏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她甚至可能自己试过了。肛塞被洗过了,这说明她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至少用过一次来适应。
“妈。”
“嗯。”
“你准备了多久?”
“……你别问了。”她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害羞、有心虚、有一点赌气式的倔强,还有一种很深很柔的东西。
“反正你不是一直想试嘛。今天考完了,三年了,也不差这一个了。你要是不想试那我收起来了。”
她说完伸手要把那管润滑剂拿起来收回去。
我按住了她的手。
“谁说不想了。”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那你……轻一点。”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声,“真的轻一点。我看那些注意事项上面说了的,第一次会疼,要慢,要用很多润滑。”
“我知道。”
她翻过身去趴在了枕头上面。
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抱着枕头的两侧。
蕾丝旗袍从后面看堆在了腰上面,开裆连体衣的背面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臀部,黑色蕾丝的面料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脊椎两侧的肌肉轮廓在蕾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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