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头有你好看”的警告。
然后她把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好好好,你说了算。”
她哼了一声,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幅度的前后晃动。她的胯骨以一个很慢的弧度往前顶了一截又退回来,带动着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了一个短短的抽送。
然后她的腰部动作逐渐放大了。
胯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两三公分扩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时候她的整个耻骨会碾过我的耻骨上方那块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来,龟头退到只有冠状沟还被阴道口卡着的位置,内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挽留,然后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没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以后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该。”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了惯例的数落程序,声音随着腰部的动作带上了微微的颠簸感,每一个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个节拍上被颠碎了一小截,“受伤的时候疼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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