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能尝到尼龙面料的涩味混着她洗过澡之后残余的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停在张开的位置不动了,被动地搁在我的舌面上,只有脚趾尖微微往下勾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又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把她的大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头看她。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没有看我,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她的脖颈线条在灯光底下绷得很直,锁骨上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微微起落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岔开了一点,e罩杯的胸部在松垮的布料下面每隔两三秒钟就跟着呼吸微微颤一下。
“进去。”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
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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