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容配合地往床沿边上挪了半个身位,屋子里再次回归到了只剩下心跳的状态。
随着时间流逝和理智的回笼,她原本迷离空洞的双眼在天花板那片黑暗中仿佛逐渐拼凑起了关于现实世界碎片。
就在这时,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种充满情色余温的黏腻宁静,语气瞬间像被按了某种重置开关似的,突兀且生硬地切回了那个端庄、严苛的家庭主妇角色。
“明天下午的英语模拟考卷,你要是听力部分再像上次那样不长记性瞎选丢分,看我考完回来怎么拿晾衣架子抽死你!”
这句突兀到极点、与周围一地狼藉和腥膻精液味道格格不入的学习训诫,像极了一块徒劳无功想要遮掩崩坏事实的遮羞布。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那掩藏在半明半暗的微弱光线里、甚至还未彻底褪去情欲高潮媚红的侧脸轮廓。
“刚才这张床都快被你叫散架了,连那种不要脸的脏话都喊得出口,这会儿裤子都没提上呢,就有心思惦记着我听力丢没丢分了?”我根本没打算给她保留面子,故意戳碎她这块可笑的遮羞布,直白戏谑反击了过去。
我以为她被直接扒开遮掩,会像往常一样直接炸毛、扯开破锣嗓子泼辣大骂来掩盖这种反差的尴尬和心虚。
然而,她反常地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那种标志性的恼怒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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