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夸赞具体、直接,且字字带荤,瞬间戳中了她心底那些死死压抑的攀比欲,以及作为女人的本能虚荣感。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死死一紧。
一层羞恼交加的暗红色迅速从她领口泛起,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她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极高的分贝和母亲的威严姿态破口大骂道:“少在这儿放狗屁!老娘穿什么衣服还轮得到你个小逼崽子来评头论足的?就你长了一张破嘴知道胡说八道!赶紧把手给我拿肥皂洗干净滚去端碗,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皮痒了!”
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泼辣骂词又急又快地砸出来,试图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信息输出掩盖住她身体由于那句露骨夸赞而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乱样子,低声笑了两声,这才见好就收地顺从退开一步,转身走到不锈钢水槽边去洗手。
晚饭在极度平常的本地新闻播报声中,以及她时不时一边夹菜一边严厉询问我模拟考试分数的唠叨中结束。
我瘫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手机里同桌刚发来的最后一大题草稿步骤,耳朵却一直听着厨房里流水哗啦啦冲刷着碗碟的清脆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忽然被人拧灭了,油烟机那种沉闷轰隆的转动声也随之切断。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了一种衬托得静谧的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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