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喇喇地靠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听着里面热油下锅刺啦作响的声音。
她腰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木锅铲在铁锅里翻铲得叮当响。
炒菜炒到一半,她突然拿着锅铲走到隔断的矮墙边,隔着升腾的油烟瞪着我大声唠叨起来。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她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置喙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想挨揍是不是?上课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十几分钟前她趴在枕头里夹紧双腿、被一个小玩意儿吸得浑身抽搐、淫水流了一被子的画面。
她骂得越凶,我越想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她那张泼辣的嘴里。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
晚饭的桌上,她的话比平时密了整整一倍。
从菜市场的肉价涨了两毛,到对面楼那个天天晚上拉二胡的神经病邻居,再到我上个星期的模拟考错题。
我大口扒着饭,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绝不越界半寸。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因为急切掩饰而微微发颤的白嫩脖颈,以及那被家居服紧紧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e...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