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连拔带抱捞起来,直接摔向主卧的大床上。
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裂得更大,几乎撕到了大腿中段。
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掉滚了一边。
“呼……呼……”她瘫在满目凌乱的被面上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脸颊。
“你这就结束了?”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去,“我还有一发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折叠成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撞击。
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
每一次沉沦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发出撞击声。
我两只大拇指按死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滑走,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戳捣,非要把每一处内壁全碾平了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右边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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