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笑着说。
她把那团沾了大量精液的半透明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带着怒气狠狠砸在我刚刚提好的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小兔崽子你等我下个月收拾你!”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穿着那双深灰加绒、被弄得泥泞不堪沾了白印子的丝袜回主卧找衣服去洗澡。
走的时候,大概是想把脚底残余的触感踩掉,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走得极其用力。
……………………
‘✨ 2022/12/29·星期四·19:40·厨房·阴✨’
周四晚上。
她的痛苦经期算是过去了大半,脸上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烦躁神色总算缓过来了,恢复了点红润。
吃完晚饭,她照例系着防水围裙,站在厨房那狭窄的水槽前洗碗。
洗洁精的白色泡泡在灯光下浮得老高,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
我双手插兜走过去。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背后一步贴近,双臂张开,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她那不算细、但极具成熟肉感的腰肢。
下巴自然而然地靠上了她柔软温香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半面墙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字正腔圆的本地新闻联播。
她冷不丁被勒住,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洗洁精沫子的瓷盘顿了一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