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占什么地方,舌头随便一卷,就把它整个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
但是,它在我滚烫的口腔里面,反应剧烈得完全不成比例。
不停地向内蜷缩、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缩!
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做着某种发了疯的痉挛运动。连带着旁边那根无辜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等我把五根脚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遍之后。
我低下头。
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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