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见不得光的默契,是在短短十天之内,用六次荒唐的越界,硬生生砸出来的。
“你又来。”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手里的毛线上,继续机械地织着。
语气里,透着三分掩饰的厌烦,三分当妈的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复杂情欲。
“就一次。很快的。”我往她那边挪了挪。
“你每次都拿这张嘴糊弄老娘说很快,哪次真快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技术越来越好,每次都有新花样。我没控制住,想多体验体验。”我厚着脸皮扯淡。
“你给老娘闭嘴!”
她抬起手,拿那根冰凉的织针,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戳了一下。
没使劲,针尖隔着布料,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说话没个正经!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性!”
提到我爸林建国的时候。
她那两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垮了一点。
那个苦涩的表情,在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压回去了。但我看得很清楚。
从那天晚上看到那张朋友圈合照,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爸就往家里打过两次电话。
第一次,被她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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