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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