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冷漠。
跟平时那些无数个夜晚,她吃完饭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时,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
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嫌弃却又发了疯一样给我吞吐鸡巴。
最后被射了一嘴精液,狼狈地吐在地板上的那些事。
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完完全全,没有发生过。
说完。
她弯下腰,捡起扔在沙发角落里的遥控器。
“啪”地一声,关掉了那台吵闹的电视机。
然后。
转身,拖着步子,走回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但没有听到里面锁扣反锁的声音。没锁。
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又足足呆坐了好几分钟。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我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弯下腰,把那条褪到大腿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一把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劣质的心相印纸巾。
蹲在地板上,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小滩白色东西,一点点擦干净。
把纸巾攥在手里。
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冲得干干净净。
打开水龙头,拿肥皂把手洗了两遍。
最后。
关上卫生间的灯。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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