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这个危险的话题,就在这句警告里,戛然而止。
她低下头,继续闷声对付碗里的白米饭。
我也赶紧低下头,死命啃骨头。胸腔里的心跳,明显比刚才狂飙了两拍。
吃完饭,她照例像个陀螺一样去收拾那堆油腻腻的烂摊子,洗碗擦桌子。
我躲进次卧,把那张难得要命的数学卷子摊在掉漆的书桌上,装模作样地死磕了半个小时。
八点半。
隔壁卫生间里,准时响起了破花洒“哗啦啦”的流水声。
十五分钟后。
那台破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起来。但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只响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门开了。
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背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口,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深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头湿头发,坐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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