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浓烈、勾人的葱油香味,直接穿透木门,从厨房那边飘进了次卧!
是葱油饼。
这女人平时早上做早饭,抠搜又嫌麻烦。
要么是一锅清汤寡水的白米粥,配着两个发硬的冷馒头和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
要么就是清水煮挂面,卧个荷包蛋了事。
偶尔心情好,才去楼下早点摊买两根炸得流油的油条。
这葱油饼可不一样!
得大清早爬起来和面、醒面,还得拿擀面杖死命擀薄,最后抹上油卷一把碎葱花。工序多得要命,极其费工夫!
她一般,只有在周末不用赶时间、且心情好到爆炸的时候,才会下血本做这玩意儿。
今天可是黑色星期一啊!
我胡乱拿冷水抹了把脸,捅了两下牙刷。
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铁铲子,翻着平底锅里滋滋冒油的面饼。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针织开衫。
领口原本是那种保守的圆领设计。
但是!
今天早上,她居然把开衫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全给解开了!
那件薄开衫的领口,因为瞬间少了两颗扣子的拉扯固定。
布料失去了支撑,极其慵懒地向两边微微敞开着!
当她弯下腰,拿铲子去翻锅里那张饼的时候。
从我站的这个背后侧面角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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