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洞、但好几年没戴耳环,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喷出的暖风里,微微发着抖。
脸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她闭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头,直接叫我就行。”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发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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