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那截被推到腰上的睡裙、褪到膝盖的包芯丝袜、她右手死死攥着的东西,还有那个硅胶玩意儿刺眼的颜色和形状。
再往前倒,冬天她和周姐喝多那晚,周姐那句暧昧的“试试”,她压着嗓子说的那句『你别瞎折腾』,还有周姐那没憋住的笑声。
再往前捋,三月份的时候,厨房垃圾桶里扔过一张撕成两截的快递单。
上面沾了面条汤,字全糊了,但那灰色的防水袋碎边,跟今天这件一模一样。
冬天的一句话,三月的碎纸片,四月门缝里的画面,今天下午的灰盒子。这几样东西原本散在一堆破烂里,现在全被一根线给穿死了。
那纸盒子里装的,绝对不是什么狗屁膏药。
至于里头到底是啥牌子、啥型号的玩意儿,我不清楚,也没打算去拉开那个抽屉翻。
但有一点是明摆着的:那是她自己的私密,见不得光。
偏偏是我顺手把这见不得光的东西拿了上来,盯着面单看了半天,还问了一嘴。
她用『膏药』的皮给硬裹了回去。
这事儿就跟四月那天下午一样。
这屋里现在多了一块心照不宣的地盘。
她藏着那东西,我知道她藏着,她也清楚我看见她藏着了。
我们俩中间隔着那堵墙,用一句瞎话把这事儿给糊弄了过去。
我翻了个身,单人床的破弹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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