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服裤腿带起的风,甚至能扫到她脚背上的汗毛。
离着也就两三公分,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蹭上了。
『✨ 2022/04/23· 星期六· 20:10· 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阵雨后转阴/十九度 ✨』
周六傍晚,天漏了似的下了一场急雨,气温“唰”地掉下去了五六度。窗户一关,屋里全是那种土腥味混着潮气的闷劲儿。
我妈在厨房里倒腾晚饭。那台老掉牙的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像拖拉机一样
“嗡嗡”直响。
我死磕完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把圆珠笔一摔。脖子梗得生疼。我站起来扭了两下脖子,骨头咔咔作响,推门出去找水喝。
路过厨房那半截矮墙,我斜着眼往里扫了一下。
她背对着我,左手把着炒锅,右手抡着铲子。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银灰色的吊带睡裙。
因为下雨天凉,她外头罩了件薄薄的针织衫。
那针织衫大得漏风,领口全垮了,一边肩膀直接滑到了大臂上。
半拉膀子,外加那根细细的睡裙吊带,全暴露在抽油烟机自带的那盏小破灯底下。
她弯下腰,拉开灶台底下的柜子摸调料。
这一弯腰,睡裙的后摆直接顺着大腿往上爬。
等她弯到最低点的时候,裙边都快跑到大腿根了。
大腿后侧那块最肥的肉,在灯光底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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