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遥控器一扔,站起身去餐桌上拿手机。
她这一站,紧绷的裙摆总算松快了点,垂到了膝盖上。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彻底露了出来。
她走起路来,小腿肚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那层极薄的尼龙布料就跟着一紧一松。
她走到餐桌前,低头按手机。
右脚在地上不耐烦地踮了一下,估计是丝袜勒得脚趾头不舒服。
就这么一踮,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猛地一缩,脚踝处的丝袜瞬间被扯紧了。
她抓起手机往回走。路过沙发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偏过头,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停顿了足足半秒钟。
就这半秒钟,空气都像被抽干了。以前她扫我一眼,那叫监工;现在这一眼,里面装的东西太多了。
她很快收回目光,低着头回了主卧。
门没关。
那扇老旧的木门就那么大敞四开地贴在墙上。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半扇推拉衣柜门,还有梳妆台的一角。
我看不到她的人,但能听见塑料衣架在铝合金横杆上急促滑动的“哗啦”声。
她在一件件挑衣服。
我攥着纸杯,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电视里正播着什么麦收新闻,收割机的轰鸣声吵得人头疼,但根本盖不住那卧室里传出来的衣架摩擦声。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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