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鞋跟太高,她走路的步幅明显变小了。脚跟不能像穿棉拖鞋那样平踏在地上,而是前脚掌先着地,整个身体的重心不由自主地往前移。
就因为重心的改变,她每往前迈一步,腰胯两侧左右摆动的幅度,就比平时大了那么两三公分。
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把这种摆动幅度忠实地放大了,在布料上勒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走到阳台,她踮起脚尖够不到竹竿,只能弯下腰,去拽那件挂在低处的外套。
随着弯腰的动作,裙摆顺着大腿后侧往上滑了几厘米。
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窝那块原本有褶皱的皮肤,瞬间被绷得平平展展。
膝盖往上、大腿后侧的肉,在裙子布料的压迫下,往后撅出了一个浑圆的弧面。
裙子的面料被这个弧面撑到了极限,几乎能看见布料纤维被拉扯透出的细微缝隙。
她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道停滞的目光。
直起腰的瞬间,她猛地转过头,朝餐厅这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不到半秒。
她迅速把脸转回去,手里用力抖了两下那件刚收下来的外套。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妈穿新衣服啊!”她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带着几分掩饰性的恼怒,“去把你那屋的窗户打开透透气!屋里一股子汗臭味!”
我收回视线,端起那杯已经温吞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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