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铅字就像印在玻璃上的水蒸气,一抹就全花了。
那个傍晚在楼下花坛边截取的画面,开始在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
带视角的、带特写的。
有时候是周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的全身远景,有时候镜头直接拉近,死死定格在那条黑色蕾丝边缘线和上面那点白色的肉上。
我用力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翻过一页,强迫自己看第一题的选项。看了两行,思绪又飘回了那辆别克车的车门旁边。
这种近乎魔怔的状态,直到我妈没敲门直接推开房门,才被硬生生打断。
“坐那儿发什么愣呢!卷子写完没?”她的大嗓门直接把我从那个画面里拽了回来。
“还有两面。”我随口扯了个谎。
“磨磨唧唧的,赶紧写!写完早点关灯睡觉!”她嘟囔着,反手甩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那张一米二的硬板床上,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天花板。窗外路灯的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在顶上投下一块长条形的光斑。
我脑子里翻江倒海,但能用词语组织起来的想法其实少得可怜。全是一些模糊的、带着热度的、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抽屉里塞的碎片。
以前在镇上,同学私底下传的那些像素模糊的手机视频,或者网吧里偷偷点开的网页,我也不是没看过。
但那些东西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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