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
喉咙深处被阿木大鸡巴龟头撑开的酸胀感还残留在深处,嘴巴里满是那团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白浊黏液留下的腥膻余味。
她下意识吧唧着朱唇,舌根处还能尝到几丝没有完全咽尽的黏稠浆体,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浓到她本能的做出了品鉴的动作。
“不对.……”梵青禾嘟囔着,凤目茫然的盯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乳白色精斑,指尖下意识搓了搓那团黏稠液体的质地。
“这个味道.……跟我涂在银针上的毒完全不一样..黏度也不对..怎么还有一股子生腥气.……”她被配种药烧的七荤八素的脑子还在固执的往毒素上靠。
嘴里砸吧着,舌头搅动着,明明已经把精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还要反复回味这股浓烈到几乎能把舌头腌透的种精味。
不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梵青禾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腿被人抓住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右腿被一双瘦小的手从脚踩处抓住,然后往上搬。
梵青禾的脑子嗡了一下,侧过头,视线穿过自己因为剧烈咳嗽而散乱的长发,看见了那个让她今晚彻底丧失理智的罪魁祸首正蹲在她两腿之间,满头大汗抱着她那条白嫩粗壮的大腿往上抬。产型雌躯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两条丰硕白腻的肉腿软绵绵任由那双瘦小的手摆弄,甚至在他搬不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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