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轻轻推一下莫忘的头,便一边叹气一边推了玻璃门出去了。
莫忘看着自己的支架走掉,露出不舍的目光。
很快她就找到对应“失去支架”的办法,她侧身,缩起脚放平,上身倒下来,像一张毯子,平铺在椅子上。
吴思屿笑了:“要不要靠在我身上?”
莫忘闭着眼没动弹:“谢谢你,吴思屿。”心里说的是“想得美”。
她没再努力找话题缓解冷场,也不管吴思屿是不是又在偷偷看她。
莫忘由内到外地想躺下来,她要想一想妈妈。
那个只能在特定的日期去见的妈妈,变成一抔土的妈妈。
今天又收到了妈妈留给自己的礼物,她正在认真感受。
从前,只有几张旧照片、几封信和一张极其相似的脸,现在,又多了一种感受。
这使她对亲生母亲的构象又多了一个维度,仿佛拼图又多了一块。
音容笑貌模糊不清的母亲,莫忘有二十万分的热情想要去了解。
总而言之,一想到李清荷二十多年前,也这样头昏脑胀浑身发红,和她一样,她甚至觉得兴奋。
她感谢基因、血脉、x染色体之类的因素,使她和李清荷共享一种感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