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三人的口罩同时合拢。周芷最后瞪了厚若雪一眼;厚若雪隔着银色餐罩回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冯素兰则把餐罩收回架上,重新拿起了汤匙。
餐具间只剩水声,廖湘怡站在原地,脸颊烫得厉害。薄严没有罚她,甚至没有要求她低头。她明明还能自由呼吸、自由说话,心跳仍快得像刚才跪下的人是她。她看着薄严转身离开,脑中不受控制地换了一幅画面:自己也穿着那身乳白色永贞服,贞操带锁在胯间,跪到薄严脚下。扣分、领罚、俯身,把额头低到鞋尖前,再红着脸说出“谢谢惩罚”。对方不说起,她便只能保持臀部抬起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裙下忽然泛起一阵热意,廖湘怡夹紧双腿,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点。这个发现比刚才的场面更让她慌。她急忙低头冲洗餐盘,水流开得太大,溅了自己一身。周芷不能说话,只能从旁边递来一块干布。她看了看廖湘怡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并得过分紧的膝盖,眼神停顿了一瞬,廖湘怡不敢确认她有没有看懂。
下午四点,禁言随家务结束一并解除,冯素兰去了器械区,厚若雪陪廖湘怡坐上体育馆观察席。周芷刚踏进跑道,薄曦便把训练记录推到她面前,“今天延续本周强度:长跑六公里,跳绳两千次,蛙跳四百次,仰卧起坐两百个。您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