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挽着他的手臂,与他并肩,她今晚穿了一袭月白云锦旗袍,暗银色花枝从腰际一路攀上肩头,灯光掠过时才显出细密纹路。旗袍剪裁极美,将她纤长丰润的身段收得恰到好处;可再漂亮的外衣,也藏不住里面那套陪了她近二十年的监禁服。
高领边缘,黑色半透明的材质沿着下颌露出窄窄一圈;短袖之外,双臂和手掌也覆着同样的黑。最惹眼的是旗袍侧面的高衩——开步之间,监禁服从大腿一路裹到脚背,薄而服帖,腿部曲线被完整勾了出来,最后无缝收进一体式的十三厘米细跟里。没有一寸真正裸露,却比裸露更让人移不开眼。
偏偏她的脸仍停在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古典,唇边含笑,若不是那层从华服下悄然露出的黑色囚束,任谁也不会把她同已经持续多年的监禁、假释与居家限制联系在一起。秦破空显然一路都把步子放得很慢,此刻一只手仍不着痕迹地护在她后腰。
李佳侧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破空,我这个月有七十二小时,不是七十二分钟。你不用每走三步就看我一次。”
“鞋跟高。”秦破空说。
“它从穿上那天起就这么高。”
“地滑。”
“好,好,地滑。”,李佳答应得十分顺从,眼睛里的笑却明摆着是在哄他。
艾雪终于走到两人面前,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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