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惩罚室的门开了,周芷以为是薄曦,没抬头。她正盯着树脂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发呆,脑子里还在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进来的脚步声不对,不是细跟长靴那种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是军靴,沉稳,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她抬起头,厚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外出归来的风衣,领口沾着一点旅途的褶皱。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瘦了。”,他说。
周芷梗着脖子,口罩上方的眼睛瞪着他,下意识想把嘴硬坚持到底:“三天没吃东西,只靠灌肠,能不瘦吗。本小姐这是……”她忽然卡住了。目光落在他风衣领口那道风尘的褶皱上,三天攒下的委屈忽然堵在喉咙口,声音闷在口罩后面,低下去,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哑和鼻音:“……你提前回来干嘛。本小姐又不需要你救——”
她的话没能说完。厚趣已经绕到她身后,解开项圈上的细链,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绕回来,依次解开锁在贞操胸罩后缘的手镯、臂环。最后从口袋里取出平板,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缓缓降下。
周芷的双臂垂下来,麻得像两条不属于她的木头,血液回流带来一阵细密的针刺感。她试着活动手指,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金属球随着支架的降下缓缓退出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