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问。
“真的。”江屿白合上书,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不过小学弟,我得提醒你……我可不是什么好女孩。我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快。跟我在一起,你会很累,很痛苦,最后还会被我甩掉。这样……你还要追我吗?”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台词。
但林知夏看见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几乎捕捉不到的脆弱。
像某种试探。
像在说:如果你现在转身离开,我不会怪你。但如果你留下……如果你留下,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林知夏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逆光里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像两簇冰冷的火焰。
他想起八年前的那个夏天。
想起她站在老槐树下,红着脸说“长大要结婚”的样子。
想起她转身跑开时,碎花裙在风里扬起的弧度。
想起她回头喊“你要快点长大”时,眼里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然后,他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想起她在体育馆里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想起她在操场角落哭泣时,肩膀颤抖的样子。
想起她说“我最讨厌同情”时,眼里那种深沉的、化不开的黑暗。
八年。
她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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