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林姜穗没来由一缓。
“有一次，幼儿园。我接走小偌溪，是该庆幸呢？还是生气呢？我一路惊慌失措，他人目光如鬼火，令我胆寒，于是我鬼使神差，只盯着地面，保护了小偌溪摔倒。”
她情绪高彩，记得林偌溪也说过这事，却暗自神伤，唏嘘不已。
“要是她知道会伤心吧？毕竟，那说来不光彩。”
“之后，刘啸凛组织游乐园，小偌溪很高吧，一宿一宿的开心，仿佛魂儿早畅玩了一遍又一遍。”
“可我毁了一切，破天荒吵过了海，刘啸凛没掩住口，因我丑陋，拙劣而滋生的出轨在一桌好饭菜中，狠狠将小偌溪逼在墙角。”
“那时的我，一定是扭曲狰狞的恶鬼吧，对不起，对不起。”
记得林偌溪如实，确实说是恶鬼。李卫只好拍拍头，忽的过分，摸在滚烫脸颊，轻轻擦拭遗留的泪晶。
而林姜穗紧张微颤，察觉没事缓和下来，默默接受了少年无言的关怀。
很久很久，她继续说，“想想真过分，在一个懂事女儿的哀求，试图牵过两只手前往温馨一家三口的游乐园时，我和他伸出的天平。”
“至此，小偌溪十几岁扛起所有，照顾一文不值，靠面壁思过来度日的母亲。努力在学业与家庭维持平衡，她一定很辛苦吧。”
“那日，冬日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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